“那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背靠门板,卫生间内再次响起水声。
这回没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气,不过,闭合的眼皮,滴水的下巴,不住滚动的喉咙与泅湿的肢体,差不多能构象出来。
一门之隔,乔鸢仰头深呼吸,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恢复平静。
陈言用了好长时间,终于出来时。
“好了?”
“嗯。”感觉声音更糟了。
一股冷冷的涩味。
回到房间,察觉乔鸢袜子湿了。——大概率被他弄的。
他身上的水珠流到她腿上,肇事者要负全责。
他便按照指示,从抽屉里找出羊毛袜。
随后单膝跪下,握住她的脚底,脱掉一只旧的,换上一只新的。另一边也是一样,丢掉一条潮的,代替上一条清爽的。
好了。
“躺下吧,我去做点吃的,晚上药还没吃。。”
陈言掀开被子,眼见乔鸢放好腿,身体往下倒。他正准备扶枕头,下一刻竟始料不及被勾住脖子。
——咚。
失重感短促切实。
视线中插座上升,床垫下降,一切事物飞速倾斜。
幸好他反应得快,手肘撑住身体。
“明野。”乔鸢叫。
利用突袭,她将他一并带了下来。
沉沉的影子瞬时覆压,双方忽然极近,皮肤放大到能够看清细绒的程度,一根根长睫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