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长指触碰到皮肤——冰!
乔鸢反射性收缩。
我自己来,她微张嘴,没能说出来。
不然,你自己来吧。
陈言也没有那样说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握住薄薄的衣角与圆纽扣,一点一点把松动的领口扣好。
而后重新注视起她,直勾勾地,久久地,深沉得好比一潭浓稠的泥泞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?”
又说了什么,乔鸢没听懂。紧张的情绪倏地松散,不知不觉便陷入昏睡。
许久后再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搅醒,……下雨了么?
她坐起来,发觉身体恢复些气力,便下床,循声走出房门,来到客厅。
客厅是暗的。
洗手间的灯亮着。
热雾自门缝下源源不断地氤氲流溢,化作藤蔓,缠绕住来人纤瘦的脚踝,丝丝缕缕往小腿上爬。
走进了听,哗啦啦的水声放大了,含混着极低的、若有似无的喘息。
“……”
大家都是成年人,具有基础生理知识。乔鸢能猜到里面在做什么。
按理说该立即转头离开才对。
然而停顿两秒,她并未松开握门把的手,反而用力往下,推了进去。
第36章
水声停息刹那,又拧开,变得更大。
宛若一阵骤雨,行人误入迷雾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