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指肚贴合唇瓣,硬的指甲盖抵着薄肤,方式近乎于揉弄。
轻柔,温暖,以令人想哭的古怪力道。明明不疼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?
犹如蜗牛丢了壳,毫无阻隔被触碰。
一种足以使人眩晕昏厥的刺激。
乔鸢战栗着抬起手打算制止,反被抓住十指相扣,按在颈侧。
那只外来的手继续冒犯。倘若掀开嘴唇,往后便是雪白的牙,红软的舌。
十足无害的一条,伏于红白对比强烈的口腔内。陈言无意碰到一下,再退出来,原本干燥的指尖便有些湿了。
乔鸢则朝一旁偏头,似排斥也似赌气地躲开。
交叠的领口因此脱开一颗扣子,好比剥去纸衣的软糖,几乎能嗅闻见香气。
肩带纤薄细长,胸脯随呼吸起伏。
随着她的动作,米色波点睡衣下裸i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,锁骨。往下即是……
“——明野。”
乔鸢冷不防叫。
“知道了。”早在她出声的瞬间,他便已然作答,话语间安抚与克制意味浓
浓。
毕竟再往下就不可以了。
不管怎么说,暂时只能到这里。
否则——
会失控。
弄不好会浑身发抖。
双方同时察觉越线的后果,理智收手。
时间刹那静止。
窗帘严严实实,屋子里光线迷蒙。陈言侧身坐在床前,脸上情绪极淡,眉眼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