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倒是噗嗤一声笑出来,拍了拍陈言的肩膀:“小伙子年轻,身体壮实,每天按时换药膏,别提重物少碰水,不出一个月指定能好。”
“行了,拿药去吧,省得给女朋友急哭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言右手牵着乔鸢往外走。
领完药,旧盲添新伤,统计物资的差事只能至此喊停。
回程路上,陈言努力破冰。
“不是第一回了对吗?有人往救助站寄刀片。”
“保持每个月一两次的频率。”乔鸢近乎平静地叙述,“有时刀片,有时死老鼠,也放过恐吓信甚至剥下来晒干的猫皮。”
“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做的,毕竟站里接收的捐赠多,阿姨经常外出,平时都让快递员把东西放在小院,晚上回来才有空收拾。里面偶尔混着几个贴假快递单的盒子,谁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没报警?”陈言问。
“报了,没用。”
“即使推测对方有虐待动物的癖好,但在我们国家,暂时没有专门为流浪猫狗制定的保护法。况且阿姨本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她因为救助动物和子女离心,以前也频繁跟邻居有纠纷。好不容易搬到这里安家,实在不想引起更多的风波。”
“……”
阿姨的个人抉择无可厚非,只是这样放任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言兀自沉思,送乔鸢回到学校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拉下帽子,掩盖眉目,第二次致歉,“怪我太粗心了,今天没法把清单整理好。”
乔鸢摇头:“是我忘了事前提醒。”
“你回去吧,早点休息,记得换药。”停顿两秒,她低声说,“今天谢谢你,我过得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