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望去,原来是匿名快递盒里用泡沫纸裹了整整一袋刀片。刀尖切开他的掌心。
宛若诅咒一般,鲜血喷涌而出。
第14章
嗅到铁锈味,乔鸢倏地抬头:“你流血了?”
“快递里有东西,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陈言解释。见她放下梳子和猫,当即起身,一副要走过来的样子,立刻大步上前:“没事,不严重。”
他怕吓到她,特地往轻处说。乔鸢却抓住他的小臂,手掌下移,摸到好多血。
“去医院。”她道。
“要是有消毒水,我可以自己——”
“打车。”乔鸢声线偏软,话语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地抛出指令,“现在就打。”
陈言:“……”
在美食街的时候,分明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。轮到明野,就这么在意吗?
前往医院的路
上,包括到门诊,护士帮忙消毒、包扎,打完破伤风针时,对方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。
神情与其说担心,兴许更符合警觉、或防备的定义。
仿佛屋子里藏着凶手,随时有可能跳出来杀人。而受害人提前捕捉危险的气息,目不转睛,凝视死寂的床底。
“别紧张,割得不深。”陈言不免生疏地安抚,“是左手。而且就算要缝针,麻醉药过期失效,痛的人也是我。”
乔鸢:“……”
忽然顿悟,怪不得她说笑话的时候林苗苗从来不笑。原来这就叫做强行幽默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