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上班族发怒前,陈言从手提袋里抽出一张文件案板,放到男人和乔鸢间。
绵软的围巾垂顺至大腿,带来若有似无的重量,距离乔鸢非常近。
包括他身上的气味。
陈言一手抓
着吊环,倏然俯身,按住对方不住抽动的腿,低声道:“你这样会影响到别人。”
语气平静,冷然,但自上而下。
视线相撞,他的眼眸浓黑,身形很高,张开的五指看起来也极具力量感,打人绝对疼。
男人欺软怕硬,顿时应了一声:“哦哦,知道了。”并上腿。
太好了,上班族抬眼冲陈言笑,比出大拇指。
陈言也朝她颔首,旋即轻拍一下乔鸢的拐杖:“该换乘了。”
聚集了多所大学的乔安区位于南港东部,她们要去郊外的私人动物救助站,考虑到地方租金问题,建设在最西一带。
两者好比地图上的两极端点,单凭1号线难以抵达,得转车再坐七站才行。
下车人多,乔鸢行动不便,难免受到推搡。
陈言见状环住她,单手绕过后背,握住胳膊;另一条手臂接过拐杖,抵御人流,像一只稳健的熊一样护着她。
——奇怪的联想。
喧嚣间,乔鸢说了什么,陈言没听清。
待转到2号线上,没有座位,两人面对面站在门边,乔鸢又说了一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