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野。你换香水了吗?”
陈言口吻自然:“沐浴露被室友用完了,我换新的,怎么了?不好闻?”
“还好。”乔鸢像是随口一问,“今天有戴帽子么?”
——她起疑了。
“有。”陈言喉咙滚动,犹如一只过分高大却顺从的犬,主动低下头,使乔鸢得以确认他的帽子。
有些粗糙的毛线手感,的确是明野经常戴的那顶没错。
“手链呢?”
空气有些许紧绷。
明野有一条绝不离身的手链,情侣款,是乔鸢送他的520礼物,向室友们炫耀过八百回。
昨晚陈言提及,他其实不大想给,奈何前者坚持要,称防范未然,他实在推诿不掉才肯摘下来。也就是说——
“在的。”陈言抬起手,刻意提高尾调,“还怕我弄丢?”
“没有。”
一片漆黑的世界里,乔鸢指尖攀上他的掌心,好比一尾轻悄的蛇落入沙漠。她触碰见他的皮肤,手指沿着指节往下滑动。
干燥,温厚。
比起他的眼睛,生得过分锋利,好似摸一下便会被割伤。大家多说陈言的手长得更好看,骨骼结实,不管做什么、应该都会很好用。
乔鸢找到那根链条,面上没有丝毫异色。
她的指腹停在他的动脉上,或许能察觉到他失常的心跳。因此——真的只是因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