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嘁声。

迟知雨落座,在小碗里给自己调酱。

见他动作娴熟,舒栗不由问:“你在国外是不是经常吃火锅?”

迟知雨扫她一眼:“没有,我经常不知道吃什么。”

舒栗深有同感:“独居是这样的。”

迟知雨说:“有时实在不知道吃什么,就看你视频,做一样的东西。”好像他们在一起,天涯共此时。

“只是有时吗?”

“每天也就看个三千次吧。”

“这不公平!”结果女生不怜爱就罢,还控诉起来。

迟知雨抬眉:“哪里不公平?”

舒栗:“我都没有参考,我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“今天不全都给你看了?”他拿起碗边手机:“我把猪食日记发你一份,以后我们拿来当食谱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为毛?”

“因为我们以后都会一起吃晚餐,”她努努嘴,涮了片毛肚:“我干嘛不直接看你手机?”

迟知雨低头抿笑,夹了一大筷子煮熟的肉到女友碗里。

舒栗又原路返还,咳一声,一本正经:“今日宫中佳宴,迟妃劳苦功高,朕心甚慰,赐——肥牛万两。”

迟知雨轻呵一声,掀起眼皮,也涮片毛肚:“我看你又想被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