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朝她走,即使失散过,他也从未放下玫瑰和止步。

就像此刻的他与她。

从超市回来,来不及拿取收拾购物袋里的食材与奶制品,两人就在沙发上缠吻起来,浓艳庞大的花束靠在一旁地面,因为家里没有能够盛得下它的桌柜。

满室馥郁。

天色变得暗蓝。

迟知雨没有食言,身体力行地实践了“手洗大动作”,但不是洗床单,而是洗人。

从卫生间出来,他躬身让舒栗为自己戴上围裙,又从背后系好。

他从她流理台边的搁架上选了只趁手的刀:“给你展示下我的刀工。”

厨房走道窄小,前后响起的最多的声音是“让让。”

“偏不。”

“我砍你哦。”

“刀在我手上。”

“我有手刀,还是双刀。”

“来,往脸上来。”

“变态。”

往餐桌排插上插好电,底汤开始咕嘟嘟冒泡,舒栗将肥牛与虾滑拨入料理锅,又接过迟知雨两手端来的处理好的蔬菜。

“辛苦啦,迟chef。”舒栗把筷子递给他。

“什么?”迟知雨假意没听清:“幸福啦,迟chef?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