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靠近,用力地追逐和回应。
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,变成百无禁忌的情愫,在彼此的唇齿间相融,蔓延向心灵深处。
理智在消减,特别地让人想哭。
舒栗鼻腔酸胀。
身体自然地倾向他。
人也许会变,心也许会磋磨或沉淀,但真实的反应不会撒谎。它给出的答案就是纠缠,尽情地,深深地纠缠。
包括……想要咬他。
她照办了。
迟知雨嘴唇吃痛,嘶了一声,俯到她颊边:“是不是把你亲痛了?”
“硌到我了。”——舒栗忙补充:“是墙。”
“人墙还是背后的墙?”
他出国这几年都在学什么,舒栗没好气地搡了他一下。
面前的男生红着脸,闷笑两声,盯了她一秒,再次靠过来。
莽撞的吻变得温柔了,变得厮磨,变得有了节奏与起落,他们终于感受到了彼此的气息,和嘴唇的存在,相互啄吮。
身体是有香味的,津液是甜的,为什么刚刚没有感觉到。
他从她的嘴脸亲到鼻尖,额头,下颌,耳廓,她脸上所有的地方。
珍重的轻吻将欲念稀释了,也把刚被填满的饥饿一点点回勾。
“迟知雨……”舒栗声带发颤,膝盖不自觉绷紧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别这样亲我……”
“我忍不住……”他没有想剥掉彼此的理性,只是在不安又狂喜地确认,她完完整整地待在这里,在他面前,没有防备。
舒栗笑了一下,眼却泛滥了,她抬手去擦拭。
酸楚是会传播的,在很近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