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敛眼:“什么?”

“我专门为这次市集准备的限定小物,全世界就两个,”舒栗晃晃自己的牌子:“还有个在我牌子上。”

迟知雨没接:“不是打样吧。”

“我把你打成猪样,这我上周熬大夜做的,”舒栗往前怼一下:“拿着。”

男生接过去,两手崩开脖绳戴上,又拎起牌子,近距离看上方憨态可掬、圆咕隆咚的立体小树。

舒栗说:“明天才用呢。”

“试戴一下,怎么了。”

“ok,ok,您尽管试,洗澡睡觉也别摘。”

之后的两日,拜迟知雨所赐,舒栗摊前人头攒动,水泄不通,没消停过一分钟,连想要去光顾其他摊位的空暇都抽不出。迟知雨的身高和脸蛋都太招摇了,光是往这儿一站,收收钱盖盖章,就撞骗到不少手账er消费,另有小树口袋本身热度加持,周日下午三点,还没等到“森日集”谢幕,他们的摊位就提前售罄收工。

退了房回到车里,舒栗像被大卡车压过一遭:“我要回家,躺着……”

迟知雨扫了眼导航:“还一个半小时到杭城,你还去店里么?”

舒栗声音疲惫:“不去了。”

迟知雨:“那去你家?”

“嗯。”

“导哪儿?”

“明澜小筑,”她一字一顿:“明白的明,波澜的澜,小……小雨的小,建筑的筑。”

“舒栗,”车厢里掉落了一个笑:“你现在心思很深啊。”

舒栗回眼:“那小花的小?小草的小?小猫的小?小熊的小?小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