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快地笑了一声,“你前面手套箱有枕头,要睡就拿出来用。”

舒栗没动,但嘴角有了变化:“不会还是那个吧。”

“还有哪个?”

“不会三年多没洗吧?”

“舒栗,你才无聊吧。”

舒栗转过头,摁开身前的收纳,u型枕静静待在里头,收在束口袋内,露出的一角极为眼熟,它跟一群小零食放在一块儿,几乎占满整个手套箱。

舒栗抽出来,将它圈在脖颈上,又拆了袋话梅肉,拿一粒到嘴里,拿一粒递给左边。

迟知雨瞥见:“我没手啊。”

舒栗看他:“方向盘上的不是手吗?”

“都在开车。”

“……”她剜他一眼,好气地往他唇边送近。

男生轻轻衔走,嘴唇是凉的,却仿佛把她手指烫了一下。她飞速曲起它们,缓解少顷,继续喂自己。

他含糊解释:“是那什么苇,第一次出现在vlog里,换的。”

讲的慢吞吞的,好像在把什么刻骨铭心的,凝固很久的冰片重新撬出来,让它们在温暖的车厢里融化掉。

“哦。”舒栗停下嚼动话梅的动静。

她问:“你以为我恋爱了?”

迟知雨回:“没恋爱也在接触别人了吧。”

“你真的没有心,”他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看?还是就是要给我看到?”

“我没你想的这么无聊,只是记录自己的生活,跟acup合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,为什么要因为你就隐藏掉。”

“所以你当时就是打算结束了,无所谓我的感受。”

“对啊,我就是不会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