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无谓的念想和期待了。过好每一个当下就行了,不然怎么办,被从前一直绑着吗?”

“算了,”迟知雨深吸了一口气:“就我是个傻的。”

过了好久,舒栗轻声道:“傻人有傻福。”

迟知雨追问:“什么傻福?”

塑料袋子窸窣,又有梅肉捏来他唇边,小幅抖了抖:“喏。”

他没忍住笑了。

泄恨似的,再次去接那粒话梅时,他借机在她指端狠咬了一口。甲缘钝痛,舒栗倒抽凉气,缩回手:“你狗啊?”

迟知雨不说话,唯独唇角上扬。

到达魔都已是五点多,路上车流猛增,牌照也都变成沪字打头的各种字母。市集场地安排在宝曹路一间创意园区,去客房放完行李,再将商品和收纳配件安置进一整个三十寸行李箱,舒栗推着它出来。

迟知雨接过去,拉着提手掂了掂:“你以前都自己拿?”

舒栗:“不然?”

“不愧是最强单人路。”

舒栗跟他进电梯:“反正不用一直拎着,小桐也会帮我。”

“倒是你们留子,”她转头看他:“我刷到不少出国视频,跟搬家差不多,一次好几个行李,你一个人真的可以?”

迟知雨垂眼:“我跟我姐还有nio一起去的,落地了有人接。”

“他们陪着你么,”舒栗宽慰地翘了下嘴角:“那很好。”

“不陪我就要跳飞机了。”

虽然是玩笑口吻说的,舒栗心头还是酸胀一下,没有再开口。

倏地,垂那的手被捉起来,拉高了,又慢慢放回原处。

再次被他冷不丁的动作吓一跳,舒栗疑问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