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:“是我。但国内事务基本他负责。”

“所以你负责什么?”

他不假思索:“命名。”

“……”心像个透明罐子,被软木塞住,真空一秒,又“啵”得拔掉:“别开玩笑了,那我们街区的改造项目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我的项目啊。”

“你现在就负责这个?”舒栗回忆着文件里的内容。

“暂时是这样,前后准备了快半年。”

舒栗怔住:“这么久?”

迟知雨抿了抿唇:“你以为做标书出方案很简单么,我们是新公司。”

舒栗用筷子将剩余的食材按汤里,让它们完全浸没:“但你还是脱颖而出了。”

迟知雨瞥过来:“你对我很了解?”

舒栗抬眉:“结果就是这样啊。”

迟知雨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:“你别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。”

舒栗并无所谓道:“顺势而为也是一种能力,别人还没有呢。”

迟知雨把豆奶吸完:“黑的永远能被你说成白的。”

“随便你说咯,”她继续解决剩下的,含混嘀咕:“总比白的永远被想成黑的好。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

她若无其事:“听见了又怎样?”

“怎么不大点声说?”有风吹过,迟知雨放下了筷子:“是自己也心虚吗?”

舒栗嗦掉最后一根泡面,慢慢嚼完,正视他: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“懒得跟你争,”嘴上虽这么说,情绪还是快过了坚忍和自持:“投标的过程再复杂,再辛苦,最后大家不也只看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