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微凛:“假如以木没中呢?”

假如以木没中呢?

假如我无法再顺理成章走向你,假如这中间有任何差错,你还会回头看我一眼吗?

你有回头看过我吗?

在巷口道别,迟知雨没有让舒栗送他返程取车,道了声谢就自行打车离去。

舒栗慢慢驶回了家。

在车位停好,她没忍住瞥了眼空掉的副驾。

皮质座位上方,留了张灰色的信封,外围无署名,她呼吸一滞,把它捡起来,封口没贴任何东西,轻而易举地揭开了。

不是书信。

是一张卡片,一张理发店的充值卡,舒栗拿起手机,在地图里搜索“yer”。

难怪看着眼熟,距离小树口袋也就百来米,她途经过好多次,但极少真正留心。

舒栗把它插回信封,切到微信给迟知雨发消息:你有东西落下了。

上楼后,才收到男生的回复:你拿着吧。

舒栗: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
迟知雨:迟知雨。

迟知雨:to

迟知雨:舒栗。

舒栗停在玄关后,静默了一小会,把另一只拖鞋换上,趿着它往卫生间走,从镜子里确认自己:我刘海真的剪得很丑?

迟知雨:没有。

迟知雨:有点像条形码而已。

舒栗:我就说,白的都能被你想成黑的。

迟知雨:ok,你说了算。

洗完手出来,舒栗没有拒绝这个奇袭小礼物,正反翻看:过去了怎么消费?上面也没什么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