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行如隔山,不是今晚迟知雨提到下水问题,她差点忘了店铺门前的雨季积水是老大难,趁机提一嘴刚好合适。
迟知雨:有统一的坡度调整。
舒栗勉强理解他的术语:好。
迟知雨:我明天过去。
舒栗:“……”
他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?
她把酸奶吸完,肚子胀胀的,今晚注入好多液体:几点?
迟知雨:看情况。
舒栗几乎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,从咖啡店里的“随便”到此刻的“看情况”,每个字都在她雷区来回横跳,挑战她耐力。
她回复:小树九点开门,我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半要吃饭和午休,下午两点到五点去库房。
迟知雨:你店长也不在么?
好吧,他就是故意的。
舒栗回:你自行安排时间。
她把手机扔回床上,胸口闷堵,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,她用力地刷起后槽牙。
回到卧室后,迟知雨果然没有回复这条偏情绪化的信息,是他挑衅在先,舒栗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。
但她还是轻微失眠了。
一定是咖啡的问题,迟知雨出现准没好事,她翻箱倒柜找出之前偶尔会用的液体褪黑素,已经过期了,死马当活马医,她往嘴里喷三下,躺回床上闭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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