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把短袖捋上肩膀:“是壮了。”

迟梧新笑着呷一口酒:“脸瘦了。”

迟知雨:“是不浮肿了。”

“还是得锻炼,”男人笑呵呵地评价:“我们家好哭包都有男人味了。”

迟知雨顿了顿,干笑两声。

爸爸把酒瓶推向他:“我们男人要不要来点?”

迟知雨回:“不了。”

想想又说:“我还在吃药,不能喝酒。”

“还在吃药呢?”迟梧新有些意外:“都能运动了,还要吃药?”

迟润青接话:“爸,他们这类药物起码得服用一年呢,不然容易反复。”

迟梧新颔首,下巴示意女儿:“润青呢,咱们整点?”

迟润青接手那瓶酒,倒了一点,和父亲碰杯。

中途迟梧新cue惯常沉闷的儿子:“那个还喝饮料的小孩儿,要不要一起碰杯?”

迟知雨几不可查地抿一下嘴角,将玻璃杯举高。

爸爸开始夹凉菜,跟入席的妻子说话:“这鱿鱼不错啊,是不是老齐老婆送来的?”

“你味觉怎么长的,一吃就知道哪来的,”周霁佩服,也给儿子女儿各自夹一筷子:“他们去宁舟海钓,今天一早送过来,我赶紧拌了。”

“我也是跟你们沾到口福了,”他看看两个孩子:“你们妈百年下厨一次,她的拿手好菜。”

周霁含笑不语。

迟知雨将薄薄的鱿鱼片含进嘴里,又被芥末呛咳两声,忙握起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