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问:“爸怎么说?”

迟润青:“他问我是不是去非洲被炮轰了。”

迟知雨低低笑两声,跟着姐姐到桌边坐下。

阿姨陆续上菜,迟梧新去地下室挑酒。周霁视线在俩孩子脸上转一圈,趁此间隙发问:“小雨你上月买了什么,刷掉一百多万。”

迟知雨愣一下:“没什么,”他瞟眼姐姐,猜测不是她泄露的:“银行告诉你的?”

“对啊,王经理打电话给我了。你这不算小额支出,她当然得知会我一声。”

迟知雨打个呵欠,托住下巴:“没什么,我女朋友要过生日了。”

周霁猜:“给她买了车?”

迟知雨脑袋倒向椅背,脸往另一侧偏,不想理会老妈的追问:“别问了。”

周霁又去看润青:“你知道么?”

迟润青给嘴上拉链:“他不想我说,我哪能开口。”

迟知雨竖起脑袋:“就手表。”

“就手表?”迟润青狐疑,据她所知,不止吧,毕竟她亲身参与过礼品竞选。

“贵的东西就手表好吧。”迟知雨给自己斟汽水,一口气灌下半杯,和老妈坦白:“我姐找的渠道,帮我调了支情人桥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周霁淡淡地应声,刚要再说什么,迟梧新的咳嗽声传来,三人不约而同噤声,当没提过这事。

周霁给他递茶杯:“少抽点烟吧。”

中年男人坐定,端察起女儿:“你看你比小雨黑了多少,上次坐在一起还差不多一个颜色呢,女孩子这个肤色好看么?”

“好看啊。”迟润青拱肩,取过阿姨的开酒器代劳:“我同学都美黑呢。”

“晒脱皮了你就乐意了,”笑瞥两眼给自己倒酒的女儿,迟梧新看向迟知雨: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