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凑过去,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,眼花缭乱:“有专业评估就好。”
“安啦。”她捏住他的手,使劲触了触:“第一次碰到你手的时候,还很冷呢,现在很暖和诶。”
迟知雨迟疑一下:“有吗,因为现在是夏天吧。”
他怀疑地斜过来:“你的第一次,和我的第一次,是同一个第一次吗?”毕竟他们理解的firstdate都不是同一次。
舒栗肯定地说:“是我差点摔跤那一次。”
迟知雨惊讶地扬眉:“哟嚯——记这么清楚?”
舒栗:“你也不赖。”
他反扣住她的,没有嵌入指缝,只是盟誓般与之交握:“变得温暖是因为握到了温暖的手。”
温暖是会传染的,就像童年梦乡里,会用大耳朵飞起来的灰粉色小象。他站在它下方,仰视朦胧的它,迎面而来的气流就像此时的风,头发扑簌在额头上,他痒得咯咯笑。
“完了!”身畔的女生惊声,“光顾着温暖来温暖去,我们的臭豆腐都冷了!”
“都怨你。”相连的手搡他腰侧一下。
迟知雨以牙还牙,抵回去捏她腰边的肉,他们不愧是天生一对,痒痒肉都生在相近的位置,她忍俊不禁,随即藏远上身。
迟知雨把她扯回来,眷念地摩挲着她手心。如果不用出国就多好,如果他已经毕业了多好,如果每周只有二四六多好,如果永远生活在云庭的书房多好,如果没有焦虑和谎言多好,如果他真的已经变得如她眼里一般好多好。
“今天夕阳好漂亮啊,是超级晚霞吗?我查查……有覆盖到杭城诶,明天天气肯定也很好。”
“明天周几?”
“你能不能看晚霞啊。”
“我在看啊。”
“你明明在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