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走神的间隙,身畔男生再度发话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醒神看过去:“你知道什么了。”

他歪过脸来:“知道你的需求了。”

舒栗将一天下来微微松散的发夹重新卡紧:“我们约个时间吧,比如一三五你在家吃饭,二四六我们俩一起吃饭,怎么样?”

迟知雨微怔:“好。”

她问起他近来准备进度:“材料交完之后,需要学习复建吗?”

迟知雨笑一声:“舒老师,你真的很老师。”

舒栗无可奈何地回:“就当我是一生爱卷的东亚人吧。”

跑起来,好像已经焊死在神经,估计死后魂魄都要在奈何桥附近刷步数吧。倒也不是认为停下可耻,只是这个阶段绝非停下的时候。

她又不是老爸老妈口中的迷途者。

更不是码住健身视频,在b站教学up评论区留下足迹就视作“完成”的类型。当思考铺出轨道,行动就一定会在上方飞驰。

迟知雨说:“没什么要学的,我大一大二修满了,休学前大三的课我基本没上,就等校方通过申请再选课。”

舒栗放心地颔首。

又问:“情绪呢。”

迟知雨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曲了曲,而后抽出裤兜的手机:“

我邮箱里有心理师开具的诊断证明,我已经具备重返校园的资格了。”

“这是怎么测的?”

“做几份量表,线上对话,目前的用药情况,这一年的整体干预,确定症状缓解或恢复就行。”他点几下屏幕:“要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