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说,也没有哈哈镜里那么难看吧。”

“我还是很郁闷,反驳她,可是也没店里那么好看。”

“我妈就说,你看到什么,取决于你相信什么,如果你相信店里镜子里的那个你,就是真正的你,那你就真的永远都那么好看。”

迟知雨放下筷子,做了个两手插眼的姿势,又对准舒栗:“所以,你在看的这个你自己,是什么样的你?”

舒栗看过来:“还是店里镜子里的我啊。”

迟知雨“嘁”一声:“我还以为是更亮的你呢。”

舒栗又夹了个裹满卤汁的鸡翅丢他碗里,小得意:“才不是,你搞反因果关系了,明明是我够亮,才被你看见了。”

迟知雨追问:“那同理可证,我也是个够亮的人咯?”

舒栗点头:“对啊,大家会因为天热了,就否定一只暂时休息的浴霸吗?”

迟知雨在这儿待了一下午,坐在另一张空桌后发呆时,他盯了会自恋板栗的背影。

一个多小时了,女生仍保持着静坐的姿势,熟悉板绘的操作流程并尝试作画。

中间他凑上前去,用圆珠笔尾巴戳了戳她后背。

她才气吼吼地扭过头来,被他借机索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