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看着不大,光是这两步就耗去一下午,累到人头脑发蒙,胳膊酸痛。
舒栗坐到小马扎上偷闲,连抓耳挠腮的力气都使不出来:“天呐——看着简单,原来这么费劲,二十平和四十平果然不是一个概念。”
迟知雨递过来一瓶水,马后炮地呵一声:“我都说找帮工了。”
帮工?
舒栗陡生歹念,舞眉暗示迟知雨:“nio呢,他出国度假了吗?”
迟知雨差点喷水,也有点同情朋友:“又找他?”
舒栗歪头:“他不是刚好专业对口嘛。”
迟知雨露出一个“你坏得很,但我喜欢”的坏笑,给nio弹语音,开公放:“喂,在哪呢?”
“在家啊。”
“在家干嘛?”
“你别又想诓我去当打包员,哥不吃这一套了。”
“怎么会
,我们都忙完了。明天下午准备出去涂鸦,你有兴趣吗?”
舒栗跟迟知雨相互使个眼色;他食指点唇,她屏息憋笑。
“好像有点意思,在哪?”
“明天发你地址。”
——“这就是涂鸦?”
举着吸饱了白漆的滚筒刷,倪傲只想把它往这对狼狈为奸的两口子身上甩,他怎么就是记吃不记打,梅开二度栽进下过雨的树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