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呆立在原处。
分秒后,他不甘地抿抿唇:“如果我不出面,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“不知道,谢谢他或者自我嘲解两句,至少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。我有自己的社交法则,你低看我了。”舒栗泄气地阐述:“我是没去过那种场合,如果有人指出我的不对,我就当成学到新东西。”
“你还要谢谢他?”迟知雨不解:“也许他就是故意为之呢。他以前就嫉妒我。”
“所以我就要成为你们博弈的工具?”舒栗鼻腔微微酸胀:“你根本就没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她平淡地瞟他一眼:“如果他是故意的,那你的维护跟他没有本质区别,你就是从心底里也无法接受这个不会吃,也吃不懂吃的我。”
迟知雨的脸上,浮动出某种摇摇欲坠的受伤和怀疑。
他低声启唇:“我发誓我从没这样想,你为什么要这样揣测我?”
“因为感受不会凭空而来,你让我那样觉得了,我做不到骗自己。”
他吸一下鼻子,情绪溃散:“那也是你强加给我的。你理解的内容就一定代表我的初衷?就因为你理解成这样,就要这么狠地攻诘我?”
舒栗破声而出:“昨晚你没代表我?你没替我做决定?”
迟知雨沉默了。
他的眼皮急促扇动,在竭尽所能地逼退潮意。
“抱歉,”舒栗心口抽痛一下,放缓口气:“谢谢你帮我出头。我昨晚也不应该回避的,欺骗你肚子不舒服。”
迟知雨问:“这是真心的感谢吗?”
“是,”舒栗疲惫地将碎发勾到耳后:“一码归一码,至少你是带着善意出面的,只是用了我不太喜欢的方式,换个女生或许会很开心,会给你加很多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