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蔚蓝香水在餐椅前愣住,接而看舒栗:“你做的?”

明知是什么,偏就想闹她一下:“为什么要做个屁股,大艺树家?”

舒栗:“……”

“因为你整天想peach。”

“……”迟知雨词穷,大喇喇坐下,刚要动刀叉,又撂下它们,摸出手机,横屏认认真真摄下一张。

舒栗瞧着他动作,把枫糖浆递过去:“你要再加点糖么?”

“甜死男友算家暴吗?”迟知雨愉快且小心地切下边缘一道,不忍破坏中央那颗爱心分毫。

阿姨一言不发偷听良久,此刻也遭不住地放声而笑。

舒栗在桌下踹他一脚。

迟知雨不再吭声,偷扫几眼大快朵颐的女生,拿起手机,给她发微信:看我朋友圈。

舒栗拧一拧眉,疑神疑鬼地戳入置顶头像。

那只歪歪扭扭,不甚漂亮的奶油爱心松饼,被迟知雨设成了朋友圈新背景。

蓝蓝绿绿,大红大紫,毫无格调可言。

和三个月前的灰度空间大相径庭。

舒栗嗟叹:“以前的朋友圈好歹是个人机帅哥,现在跟帅哥毫不沾边了。”

迟知雨不以为然,显摆口气:“你不是要看窗后的风景吗,这就是啊,羡慕吗?我女朋友亲手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