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谦逊起来:“那她的裱花水平还有待提高。”
迟知雨:“没关系,她眼光很好。”
又在臭美。
肚子饱足回到书桌旁,舒栗按摩着自己的苹果肌,这个位置不会也跟手腕一样,调动多了就患上什么炎症吧。
刚要收心刷题,身侧传来呵欠声,舒栗视线乜过去:“你昨晚睡了吗?”
迟知雨模棱两可:“好像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就知道:“你去睡吧。”在旁边还容易让人分心。
迟知雨蹙眉:“你以前都不赶我走的,怎么谈恋爱了反而不让我在这了?”
舒栗思考一下:“因为女友享有管辖权。”
“噢——”他装恍然大悟,撑住半边脸,求知状:“那男友享有什么权?”
“知情权。”
“啊?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追加个沉默权。够意思吧?”
“舒栗你真的……”他欲言又止:“我弃权。”
“那给我吧,我要安静看书了。”舒
栗把题册架起来当屏风,她的男友太烘晒,简直是晌午的太阳,不管是脸蛋,还是言行,都具备超强紫外线。
“交换?你沉默我管辖?”
“不换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?”
“我就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