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是第一次手与手的挨碰,可她从来没未觉得它如此炙热过,烫到她一刻闭息。缓停片刻,热源开始游移,带电般,顺着腕部的血管窜流到胸口,心无法自制地颤栗。最后,他沿着掌纹的走向抵进去,找准出路,与她虎口交错,而掌心和掌心,也贴合地靠紧,至此不再分离。

所以这就是亲密。

好避无可避,密不透风的亲密,舒栗难以呼吸。

简单的步行都变得困难,堪比两人三足游戏,错乱间,她不得不暂停纾解。

旁边瘦高的身影跟着停下——至于为什么用身影来描述,是因为她完全不敢再看他一下。

迟知雨亦然。

“怎么不走了?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细微的颤意。

舒栗缓缓吸气,有点尴尬:“我同手同脚了。”

“啊?是吗?”她好可爱啊,可爱的疯掉。他好听的声线里有了音符,哆哆唆唆啦啦唆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

“你没有同手同脚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完全不知道,他的大脑和心脏早跟着手一起,被关在她那里,哪还有判断力。

“你出门前是不是洗手没擦干?”

“……”

“迟知雨,原来你是汗手。”

“……有没有可能,你才是汗手?”

“你才是。”

“算了,我不狡辩。”

“你不舒服你就撒开啊。”

“谁先提手汗的?”

“那咱们先松开擦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