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o”他旋即从椅子上起立。
舒栗也活动一下筋骨,略作思忖:“就在附近随便找家吃吧,你怎么看?”
迟知雨也解锁手机:“容我在大众点评看看。”
前后走到鞋架,分别更换外出鞋时,蹲身换鞋的男生又埋着脑袋吃吃笑。他一笑,她也被感染到,跟着弯唇,莫名其妙:“你又在笑什么?”
他站起来,正色清喉咙,笑无声意未断:“还是有种不真实感。”
也就一个多钟头,他们的关系已经飞跃,原来勇气才是解锁一切关隘的万能钥匙。
舒栗同意:“是哦,好像做了一场梦。”
烦人的男生非要明知故问,打破砂锅:“好梦还是噩梦?”
舒栗克制着,没有翻他个白眼,一招制敌:“春梦。”
迟知雨:“……”
他的脸再度涨红,嘴上气势不输:“厉害……”他打开门,绅士地邀她先行:“变态国女王,您请。”
路过他时,舒栗身体力行地告诉他,她不光是变态国女王,还是擂台赛冠军。
迟知雨勾着唇跟上去。
到了楼下,午后的日光如温水,滋养万物,有风迎面抚来,舒栗微微眯起眼,盖住乱飞的刘海。
迟知雨在高处瞄她动作:“你知道手不只可以用来打人吧?”
舒栗瞬间将双手抄回开衫兜里,得寸进尺,是吧。
迟知雨嘁一声,凉凉开口:“嘴上说得好听,看来心里觉得是噩梦。”
舒栗磕磕上下牙,下一刻将左手举高悬空:“来啊,扳手腕啊——谁怕谁啊——”
这下轮到迟知雨害羞,迟迟不出手,目及她张扬又可爱的五指,他侧过头去腼腆笑。
舒栗学他不屑嘁声,像是出拳成功,她连甩多下,把手垂回去。
刚走出两步,手腕被捉住,从内侧的位置,非常突然,仿若下定决定,又像冲动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