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求必应。

迟知雨马上接过去,完全不想离开这里,离开她身边,离开她眼里,今天一整天,他都要绑定在她一米之内,于是他把纸巾揣进裤兜。

舒栗如见红日西出,眼睑扬老高:“我没看错吧,有人把自己当垃圾桶。”

迟知雨说:“你也可以把我当啊。”

“你还有没有原则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……

那盆朴实无华的矮牵牛被摆放在“三八线”上,迟知雨不满意地睨着:“这条线是谁想的鬼点子?”

碍眼,碍事。

碍手碍脚。

舒栗取出帆布包里的笔记本电脑,斜去一眼:“某雨吧。”

迟知雨屈身,试着刮下一张,有胶质残留。个头太高,他索性坐下来,滑到近处,信誓旦旦:“我今天就把它全部铲除。”

舒栗点头认同,说风凉话:“可以,自食一下苦果。”

迟知雨说:“难道不是因为小树口袋的贴纸质量太好?”

舒栗嚯一声:“还怪到我头上来了

。”

话落,她把自己的橡皮抛过去,男生矫捷地接住,抬眼看她。

“试试。”舒栗说。

迟知雨凑近,奋力搓拭几下,整张桌面都瑟瑟作响,舒栗在登录微信,颠得如坐上绿皮火车。她给他肩膀一拳:“停——”

迟知雨脸偏来,目光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