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生伸长脑袋小心谨慎,迟知雨泄了口气:“你做贼呢。”
舒栗回头问:“许阿姨呢?”
迟知雨踩掉鞋跟:“我想出去找你吃饭的,让她提前回去了。”
结果呢。
晴天霹雳。
舒栗愣住,将运动鞋摆放到鞋架上,又瞟了眼目视正前方电表箱的迟知雨,那里被他做成了一个唱片展示架,极有格调。
他没有给她直观的答复。
是否说明,电梯里的反应,只是他情急之下不过脑的表达。
恐怕他也和她一样,并未做好周全准备。
不想冲动地步入新关系;尤其当下的她琐事加身,腾不出足够的空档,应对更多更亲密的人际。
思及此,舒栗暗自松了口气,刚要装作无事发生往书房走,男生用声音绊停她:“不是表白。”
这一刻,舒栗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。
庆幸吗,还是还有自己也无法忽视的黯然,搅拌着,让一切都不再澄亮。
“嗯,好。”她生硬地挤出两个字,微笑如往常:“那我先去书房上工,我们中午叫外卖好了。”
跑。
赶紧跑。
不要让她的灰心追上来;
也不要让他的后悔追上来。
她埋头加快脚步。
却有风逐过来,迟知雨大步流星地越过她,堵住她去路。舒栗困惑地抬眼。
短短一段路,他却像百米冲刺,微喘着:“在这等我,最多半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