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火入魔般两手抱头:“别再让我听到这个字。”

舒栗失笑,扯扯他胳膊肘的衣料:“好啦好啦,今天真的多亏你了。”

他才摆正脸色:“你呢,刷题刷得怎么样?”

舒栗不太阳穴开始隐痛:“勉勉强强吧,但愿陈女士看到分数后别自掐人中。”

迟知雨弯唇:“你妈妈姓陈啊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多大?”

“问这个干嘛?”

“你回答就行。”

“今年五十,怎么了?”

迟知雨一副很有道理的架势:“都吃过伯母的茶叶蛋了,多知道一些信息以示尊重。”

要不是身高不够,舒栗也想给他个脑瓜崩,崩碎他剧场丰富的畅想:“以前也没见你问过啊。”

他倒打一耙:“你就问了?你现在也没问。”

“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
而有人已自行回答:“我妈姓周,二十五岁生的我,和迟润青那家伙。”

舒栗:“哦。”

她轻声应着,感觉再浸润在这个话题里就要变煮鸡蛋了,主动转移:“你爱你妈妈吗?”

“还好吧。”

舒栗一眼识穿:“我已经摸清楚你口中的「还好」了。”

迟知雨几分

不解地问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