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从布袋里掏出厚重的大册行测真题:“你吃过早饭了?”

他眉宇间都是得意:“还带饽饽一起晨跑了。”

舒栗震惊地看手机时间,还不到八点半:“这么早?”

“对啊,”他转回显示器,怕再多看她两眼就要破功,从strong变成sirk(坏笑):“毕竟昨晚放出大话了,不能只是fe,要prettygood。”

舒栗嘁笑一声,从笔袋里掏出笔,在指间随意转动。

迟知雨留神她面前封皮红彤彤的书:“你怎么还学习上了?”

舒栗悲愁叹息,勾划选项:“哪里是学习啊,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
“你要考公?”

“我要假装考公。”

迟知雨佩服:“还说我戏多,你的人生才是到处是表演。”

舒栗点头:“对啊,每个角色有每个角色的戏份,但做自己肯定最多。”

“谁排第二?”

“我爸妈啊,老梁啊。”

“之前不还说我是一番吗?”

他怎么还牢记这茬,难搞的男人,舒栗用笔端抓头,大声叫嚷出来:“今年的一番,行了吧。”

迟知雨满意扬唇,在心头补充,明年,后年,大后年,五十年,一百年——他很贪心的,因为她,他变得想要长寿,所以从现在开始养身和积德:“那个学习强国的,今天工作上的事,需要我代劳吗?”

舒栗转眼看他,低头刷新后台:“暂时没什么新订单,不过——”

她话锋一转,眼睛扑眨:“可能需要你当一天客服。”

“我还以为什么呢,”他不以为意地接下,转头下载阿里旺旺卖家版,歪身让出位置,手一招:“过来登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