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也开始依赖他了。

与世界的支点似乎又多出一个,涂层是水蓝漆的。

舒栗眼里也有一小片汪洋:那你有被苦到吗?

迟知雨:有被爽到。

大股的酸甜冲得她皱起鬼脸:哦,我现在已经好了。

迟知雨:有多好?

舒栗引用他前文那段关于“有多好”的夸张英文描述:2222222222

直到睡前舒栗都浑身燥热,这就是多巴胺和内啡肽满格的感受吗,她想用手给脸降温,却没想到手心也是热的,迟知雨是个屁的雨水,他是开水吧。怎么也睡不着后,她打开他的微信朋友圈,看他唯二的两条动态,在最新一则里,她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那瓶隐蔽又显眼的柠檬水。

天啊。

她转而回顾他们以往的聊天记录,还有他今晚所说的两个月前。

他这么早就开始喜欢她了吗?

她居然稀里糊涂了那么久。

他也太快喜欢上她了吧。

他确定他的喜欢就是喜欢吗,还是生活中不当心出现了一个还算融洽的“朋友”?

她回到聊天界面,定定看着那个撇嘴的小雨点。

在心里对它拷问:迟知雨,你最好给我搞清楚。

第二天,舒栗维持常态来到云庭,顺便捎上了自己的考公教材,下个月就是事业单位笔试,她打算临时抱佛脚几天,通过多半无望,但不让成绩太难看还能勉强做到。

迟知雨今日的效率比往昔要高,到书房时,他已经静候在电脑前,目迎她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