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吃惊地眨了眨眼。

她憋不住地露齿笑出来:“你好像个变态。”

迟知雨:“有我这么帅的变态?”

舒栗侧过脸来上下打量他几眼,也否定自己:“那应该……是没有的。”

果然,男生给自己贴金的手法愈发纯熟:“这么帅的不叫变态,叫下凡。”

舒栗旁若无人地笑了一路,从地铁笑到上桌吃饭,想到迟知雨游戏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和他明媚爽朗的笑脸,她固守的平静被连根拔起的防盗栏,阳光,空气,雨露,花香,全都涌进心房,不留余地。

“你今天也赢钱了?”陈亚兰见女儿扒两口饭,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嘴角含笑,不禁纳闷问。

舒栗抿平唇线:“没啊,就是梁颂宜跟我说了个她们班上很好笑的事。”

陈亚兰给她夹了块红烧鸡翅:“别光听她讲笑话,也问她一些教学经验,你明年指不定也要重返学校教书育人。”

老爸专业捧哏,语气毫无灵魂:“就是啊。”

舒栗看回去:“知道了,先把公考搞定吧。”

陈亚兰赞同:“也是,马上五月份要事业单位考了,要能考进我们社区当个文员什么的,也好得很,离家近,我们方便照顾到你。”

舒栗咬下一小块鸡皮,抿抿唇:“唔,知道了。”

犹豫两秒,她扬起脸来探问:“要是没考上呢。”

陈亚兰怔住,半晌没吭声:“怎么可能考不上?你天天早出晚归地看书,这都考不上的话,你当初是怎么考上师范的?”

舒栗不走心地回:“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