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乏锻炼啊舒栗。”也就两个多月,男生已气定神闲,面不热气不喘。
舒栗斜他,才不会被鄙视到:“我每天打包都快打出肱二头肌了,还缺乏锻炼?”
“比比?”他忽然一把薅起袖子,大有要展示训练成果的架势。
舒栗直接打开他耀武扬威的大白胳膊
:“比什么啊,比扳手腕?”
“……”
初见雏形的漂亮手臂垂回去,又被它的主人拉下袖口拢紧。他欲言又止:“我……”
舒栗话一出口就意识到歧义,但已经来不及回收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我说的扳手腕就是扳手腕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间的空气似被抽干,只留一块静止地段。
连中间的小狗都仰脸左右看,奇怪本还喋喋不休的二位怎么突然没了声。
“可以啊,就是现在不方便。”最后是迟知雨打破僵局,言之凿凿地“应战”:“外面没桌子,”
而有的人在失言后不得不临场避敌:“我扳不过你,我放弃。”
迟知雨切一声。
交通灯上的绿色小人迭步疾行,斑马线是坏掉的琴键,走上去鸦雀无声,舒栗只能听见体内躁动的鼓点,为压盖这种闷响,她回过头主动打岔: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”
迟知雨抱着小狗:“今天送你到地铁口。”
舒栗啧声:“你知道往哪走?”
他微微撇唇,脸在晒人的日光里几乎通透:“夜跑我可不是每次都打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