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了太多任务给这位本就体质欠佳的病美人:“都是我不好,害你生病了。”

迟知雨想反驳,他没有生病——

但话到嘴边却咯不出去。

真实情况是,她说得半点不假。

他本来就浑身是病,没病找病,无病呻吟,大家无一例外地这样认为。这么健康元气的她,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样的怪胎。

女生不容置喙地替他关机,又推着他胳膊朝外走。

被动当上“小迟车”,他受迫动弹两下,最后索性脱离她的挤搡,自己走出书房。

目随迟知雨关上卧室门,舒栗这才松了口气,走回书桌,瞄到他键盘边那碗几乎没动的黄澄澄小米粥,她把它端送到厨房。

阿姨见状,停下掌勺的手,拧眉道:“他没吃啊?”

“胃口不好吧。”舒栗放下碗,也在心里叹气。

傍晚离开云庭前,迟知雨都没有再现身,安静的房门似将他间隔在另一个次元。换鞋离家前,舒栗多次望向他卧室,最后在电梯口给他发消息:我回家了啊。

她犹疑着要不要补上一句:你记得吃晚饭哦。

掂量过后,还是将其删除,这太亲昵了,也有些压迫,仿佛已经以女友自居。如果真饿了,他应该不太会亏待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