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把开业后的首张自印面单送到他眼下:“以后我们可以自己在家印面单了,不用在周边寄上一个个输入了。”
迟知雨语气微微发涩:“恭喜你啊。”
他瞧着有些异样,刚要多端察他几眼,右侧周境川发话:“舒小姐,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。”
舒栗将目光重新投向他,拿起桌面还没拧开过一次的饮料:“好啊,我送你。”
周境川含蓄地笑笑:“不用了。”
舒栗执意跟到门边,坚持要把饮料交给他。男人不再推拒,道了声谢便离开这里。
再回书房,男生仍保持着方才的站姿,没有坐下,也没把她攻城掠地的物品一股脑儿推回原处。
舒栗猜他是在等自己收拾,快跑过去,三两下清空桌面,再次抬头提醒:“可以坐了。”
迟知雨却在这一刻别过脸去,还是“哦”,力竭似的靠进去。
在她有限的视角里,只能瞥见他浓而纤直的睫毛和光滑的鼻头,微微泛出粉,像梁颂宜全妆时会刻意往鼻头扫上的“冻伤”腮红。因为皮肤过于白净的关系,一点色差在他脸上都会显得格外明显。
舒栗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不舒服,感冒了?”——不会是为了陪她或帮她在硬撑吧,他今天话少得极其不正常,情绪也不似以往张扬。
“可能吧。”迟知雨低沉地说着。
心绪摇摇欲坠,他怕嗓音再大点会忍不住地哽咽出来。
“快去休息!”舒栗开始懊悔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