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:“……那就是我神经衰弱吧。”

舒栗心头一跳:“不会是因为最近忙的吧?”累到旧疾复发,睡眠失调。

他浓睫翕动,鼻孔出气,冰冰凉地哼一声。

这一声略不屑,又透着似被拖欠薪资已久有口难言的忿忿。舒栗多瞄他两眼,近来是压榨他压榨得有些狠了,痛恨资本家,成为资本家——舒栗心虚起来,忙不迭低头给迟知雨转账,除去本月月中应付的房租费用,她另外增加688,以告慰他这些天来的纡尊降贵,劳苦功高。

桌面手机嗡响。

“看手机。”舒栗攥起双手,微微笑提醒。

迟知雨睥了

睥,不动声色拿起来,阅读上方附言:您辛苦了(eoji花花)

……他要的是这个吗?

原来他跟她只是随便拿钱打发的关系啊。

“不要。”迟知雨当即退回去:“要这钱干嘛?”

舒栗向来实在和坦率:“买点补剂?复维鱼油之类的,你可以试试维b和镁,听说对调节神经和辅助睡眠都有帮助。”

关心什么啊。

一个只配叫“云庭公馆3栋1602”的人,有什么值得上心的?

可别折煞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