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笑。

可能是从他想要变成她口中的“小雨”开始的吧。

他明明已经开始学着好好说话了。

为什么她还这么残酷地对待和称呼他?

小树又说:明天上午会有人过来装打单机,先跟你提前说下。

什么机?很难装吗?不能让他来?

难怪总是事先跟他打招呼,原来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部分,也从来没有把他当过自己人。

迟知雨彻夜难眠。

翌日舒栗再来云庭,难得见家里没人。去阳台找了找也一无所获,她往饽饽水盆里加了些纯净水,回到书房给周经理发消息:你今天几点上门装机?

周境川回复:上午十点半。

舒栗:收到。

刚打开电脑登旺旺,门外传来密码锁的动静,舒栗快步走去门边,探头望一眼。

是许阿姨拴着饽饽进家,她心头塌沉一下,照常挤出笑问早。

许自萍也同她打招呼,走去阳台取湿手帕给小狗擦脚。路过舒栗时,她被女生叫住:“迟知雨人呢?”

许自萍和气地弯动嘴角:“还在睡觉呢,昨天半夜给我发消息说最近忙累了,想好好睡一觉,今天不用给他弄早餐了。”

舒栗扫扫紧闭的房门,理解又歉疚:“也是,因为我的关系,最近大家都累坏了。阿姨你也没少操劳。”

许自萍摆手,跟看一眼卧室方向,不以为然:“我还好啦……就是小雨从昨晚开始就精神不济,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
“他和我说他头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