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发。”
“no”
“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舒栗扶坐起身,不再委屈自己。班味已经够重了,难道还要再回到“高中牲”时代吗?她径直离开座椅:“我先去沙发上躺会儿。”
“可以。”迟知雨跟着她出书房,却没想到女生瞬移得很快,等他拿着枕头和薄毯从卧室出来,她已经侧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她连去午休都要冲刺吗?
迟知雨走过去,把毯子展开。
掀动的气流吹起舒栗耳畔的碎发,痒嗖嗖的,她伸手要去挠,下一秒,就被从天而降的,密不透风的“大网”罩住,极淡的清香钻入鼻孔,触感软乎乎,她把它往下拽了拽,发觉是盖毯后,她抻起脑袋,遥望沙发尾。
皮质布料窸窣,是迟知雨抱着个枕头在折角那边坐下。他低头操控手机,客厅的窗帘往内缓慢收拢,整个空间都覆上了轻薄的灰毯子,不止是她。
两人撞上目光,舒栗刚要启唇,他的口型快一步出现:睡。
舒栗惊讶于自己大脑混沌都能读懂唇语,中咒般,她仰靠回去,一秒坠入黑境。
迟知雨回眼看沙发上那坨只流出黑芝麻馅儿的卷饼,微微笑了下。
饽饽午后干渴,迈开小碎步找水喝,还没踱到阳台,就被一只手指唬停,随后手的主人将它架高,四腿离地,送至饮食区。
本没打算掐点叫她,却没想到女生留有后手。三点半整,舒栗的手机雷达音响,她像刚完成系统更新的机器人,麻溜地从黑色充电仓弹出。
迟知雨瞠目。
“你什么时候设的起床闹铃?”他疑惑地问出。
她打着堪比深渊巨口的哈欠,活动筋骨,眼里水汪汪:“我没设起床闹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