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沉住气打字:你在遛狗?
删除。
饽饽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删除。
最后:你一回去就遛狗了?
发送。
???
到底是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操纵她?
avis:对啊。
avis:你呢,在干嘛?
——在被你折磨。
舒栗瞄了瞄手边桌上尚未来得及开启的背包:收拾行李。
请放她一马,她在“忙”!!!
心忙忙又茫茫,亟需跟自己分析梳理一下。
avis:哦。
avis:好。
舒栗终于松口气。
怎么感觉他乖乖的啊,两个字委屈巴巴孤零零,像落单的小狗,有点不忍心不回复他。不行,色令智昏,她退出此聊天框,找其他事转移注意力,把行李各归各位,再将衣服丢入洗衣机,活络的心思才基本平息。
她靠坐回椅子上,翻看ipad里的设计图,又把合同重新翻一遍,目及那几段由迟知雨提出质疑和修改的条款,她撑住额头,认命地将微信调出,向有恋爱经验的梁颂宜求助。
跟朋友说话就很从容嘛,她直截了当:我感觉自己喜欢上迟知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