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。”
一个字,随着脑瓜崩一起丢在她头上。
舒栗不回头不多话,借余光肘击回去。
“哎,”她根本没使劲,他还活灵活现地撑腰呼痛:“这么凶——”
舒栗:“谁先动手的?”
他还在装傻,东张西望:“谁?我吗?”
电梯里就两个人。
除了他还有谁。
两人前后走出轿厢,沿着过道去找各自房间,1223和1224,舒栗一边刷卡,一边交代隔间门外的迟知雨:
“放个行李就走。”
“哦,”他潜入门板,一秒又探出身来,叫住她:“哎!”
舒栗倒退回门口,也歪向门外,两人似摆架里斜置的书籍,一本封皮是黑白,一本是蓝灰:“干嘛?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下去再看。”
“行。”
洗了把脸,舒栗换了只便携一些的斜挎包从客房出来,正想去敲迟知雨房门催促一下这位慢人,却发现1224的房门压根没关,男生坐在床尾看手机,单手撑在身后,电视柜前那段走道宽度有限,容不下他一整条长腿。
大概是留意到门边来人,他偏过脸问:“好了?”
舒栗点头,遥望他起身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就这么漫了出来:“要不下午你别去了吧?”
“啊?”他在她身前站定,不明所以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