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打断她观影,他微侧过身,抬高胳膊平扫扶手上的订餐二维码。耳机里播放到女主和几位朋友的ktv夜话,絮絮叨叨。女人聚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,堪比小树和荷花。
几分钟后,有乘务员在他们这排驻足,微笑着送来一小盒香草味哈根达斯冰淇淋:
“先生,您点的冰淇淋。”
迟知雨脸往内侧一撇:“给她。”
“什么?”舒栗目光垂至桌角的小圆盒,又追望远去的乘务员的倩影:“你买的?”
迟
知雨扬眉:“对啊,看剧怎么能不吃东西。”
舒栗说:“所以你没少追过剧咯?”
迟知雨:“你想象不出留子有多无聊。”
“我还以为国外生活很丰富多彩呢。”
“看你想过哪一种吧。”
“嗯?”舒栗若有所思,拆解着雪糕棒的纸壳,重新看剧集:“你过的是哪一种?”
迟知雨慢悠悠说:“谁都别烦我那种。”
够中二的。舒栗忍笑:“现在呢。”
迟知雨说:“现在有个叫舒栗的,勉强排除在外吧。”
在他的视角里,女生眼尾的笑弧忽而扩大了,蔓出花瓣内侧才会有的脉络,是如此柔和。
情绪宣泄完毕,她轻声说:“我们也算吧。”
“什么,”为了更好地听清她说话,他不再慵懒地歪靠着,稍稍端坐靠近她:“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