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淡淡应着:“两个大床房,可以么?”
舒栗说:“别太贵。”
迟知雨:“那破地我想订也没有。”
舒栗:“没人让你跟着。”
迟知雨:“刚好踏踏青而已。”
舒栗添加好迟知雨的身份信息,选起座号:“选d、f行么?就我们两个坐在一起,我不喜欢旁边有路人。”
以往她和朋友都是这样出行,避免遇上千奇百怪的甲乙丙丁,尤其有的中年男人还烟臭冲天。
那头语气怡然:“好啊,都你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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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大早六点一刻,舒栗背着包潜出家门,打车赶往目的地。她准备先斩后奏,如若父母问及,就说为了缓解压力在梁颂宜家姐妹夜话,反正这样造幌子也不是头一回。
车行上路,此时恰有日出,浩渺的金缎横于天际,两旁枝绿桃红。她在进站口下,排队安检时,她提醒迟知雨:
「你出发了吗?」
avis:我在候车厅了。
舒栗意外。
她东张西望,等到检查员的扫描仪嘀嘀从身上晃过,她靠向手机给他传送语音消息,很是怀疑:“你不会整夜没睡觉吧?”
刚要俯拾传送带上的背包,一只骨节分明的,清瘦的手快她一步将包带提起。舒栗以为是其他乘客误取,惊愕回眸,却见手的主人轻巧地将包搭上自己肩头,勾动唇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