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转头去看另一边的杂货,后颈遽地凉飕飕,摆明有人在阴风偷袭。她一秒回头,罪魁祸首正若无其事地享用凉风,连剔亮的眼神都透着无辜劲儿。
“无聊吗你?”她没忍住控诉他的低幼行径。
他得逞地笑了,按灭风扇,放回货架,红脸转白,恢复如常。
舒栗去找香氛的摆放位置,需要求助身边这位在这方面非犬胜犬的嗅觉达人,毕竟他盥洗室里的各色气味都很有品,打小美育绝对不低。
沿路她回头说明:“我想买一款淡淡的香水,下次打包发货的时候喷在店铺小卡上。”
迟知雨专注聆听:“嗯。”
“然后,味道一定要淡,太浓的话反而赶客,偏花果香的就行。”
迟知雨环顾周围,状似不解:“要在这买?一楼那么多专柜。”
再说这些她真要仇富了啊!舒栗平静道:“这就是我的消费水平。你就说帮不帮吧?”
“不帮我来干嘛,就看你一下?”她微微咬牙的样子让他心旌摇荡,潜藏的本意不经意脱口而出。迟知雨瞪大眼睛,但求她没听清。
万幸,她的重点只踩踏在前一句上:“也是,迟少助人为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迟知雨在心底松口气,转头不悦她的称谓:“能不能别叫我迟少了?”
舒栗回眸:“那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