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托抱到胸前。那只海景房的机箱看起来自重不轻,价值也不低。舒栗回过神来,正想上前帮一把,对方已将其稳稳落放到地面,挺起腰身,掸了掸手,自得地回过眼来:
“现在有地方了。”
舒栗怔几秒,反应过来,几欲感激涕零,又忍不住煞风景地确认:“不会要涨我房租吧?”
男生刚扬起的唇角立刻闭成一道横线:“当然了,怎么说也得涨一倍。”
舒栗失语,又笑开来:“有你这样坐地起价的吗?”
他下巴一挑:“我不起价,你就要一直坐地了。”
舒栗搁下手里的雪梨纸,半信半疑:“说清楚,不涨价我可真用了啊。”
“真稀罕你那点钱。”他冷呵,转头处理残局。那些粗细不一,颜色各异的数据线,在他手里仿佛都拥有自己的名字与标记,被迅速归位,无一错处。最后他轻拍机身玻璃罩:委屈你了,bro。
欣喜和感激混杂着,冲刷过来,舒栗捡起手边的纸盒套组,语无伦次:“不是……我想说,真的,你人太好了吧。”
她在心底收回以前对他的所有负面判词,过去是她有眼无珠,绝绝对对的狭窄和自负。
她在夸他哎。
瞳仁亮闪闪地看着他,就是昨晚望向白色沃尔沃姐的同款眼神。
那是两片微小却高清的荧幕,倒映出一个崭新的,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察知的角色。
好爽。他人生中有过这么轻飘飘的时刻么?迟知雨再难抑笑,清一下喉咙:“也没多好吧,一般。再说你都送见面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