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像是瞬间清醒,如闻天大笑话,“哈?”一声,她可真把自己当回事:“跟你没关系。睡前输了把游戏,气得没睡好。”
当真小学鸡,气点有够低。
“睡前少玩游戏吧,皮质醇过高,容易睡不着,还会做噩梦。”
她好心规劝,对方却将话题岔去别处:“你玩吗?游戏。”
“大学玩过,现在不太玩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又在弄什么?”他注意到她手里薄如蝉翼的豆绿色纸张,脚畔套娃式叠放着的方矮纸盒,还有她过分拮据的坐姿:“坐这么低,不难受么?”
又说:“东西全放地上,饽饽没乱咬?”
舒栗看看被纸壳海包围的自己:“还好吧。饽饽也要休息的。有地方坐就行,阿姨把她洗衣服的凳子借我用了,”她举目四望:“你家也没什么能摆东西的桌子吧。”
不得不说,他家真的简洁到超脱,脱离正常人类生活。
他是不是有任意门,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时装秀部件到底都收置在何处?
迟知雨看一眼窗口长达两米的升降桌:“放我桌上弄不就行了?”
舒栗跟着掀高眼帘:“你桌上也没多大地方吧,我东西一放,你打游戏都会被影响。”
话音刚落,有身影覆过来,利索地经过。视野里,男生推远人体工学椅,单膝跪地,佝身钻入桌肚。他将排插上的黑色三极插头一把拔出,起身斜转主机,利索地将后方的各种连接线逐一卸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