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仍是言而无信,只将小狗关去门外,自己走了回来。
听见门板合拢,但后方明显还有脚步声挨近,舒栗往后刀一眼:“大哥你能——别在这碍……”
手碍脚……剩余三个字如烟飘散。
因为男生已屈身在她旁边的工具筐翻找起来,叮叮当当,最后拣出一管适用趁手的手动螺丝刀,判别上方刀头。当他在很近的地方敛眉端看,居然会让人联想到“认真”。
他眼帘一展,对上女生低处的盯视,扯开个笑,示意她手中的便捷款:“我们换一下?手动的用起来太累了。”
寄人篱下承人之恩,舒栗不跟他多计较,一把交出去:“也行。”
他却不接,悠游地走去另一边:“我怎么能让女生干累活呢。”
舒栗被他的话硬生生逗笑:“你还知道我是女生啊?”
迟知雨挨在竖起的支架边探头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女生了?”
舒栗瞟一眼紧闭的房门:“知道我是女生还把我跟你单独关在同一个房间里?”
房内一霎寂静。
舒栗第一次见到,原来有人的脸是可以层叠递进式红透的,像纪录片里开启倍速的滚滚云霞空镜——
“我……”大号“红人”张了张口,顿两秒,才讲出声:“我是怕狗影响你好吗?”
舒栗:“我又没有只让饽饽出去。”
“靠,”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爆粗:“留下帮忙也不行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