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遛狗任务肯定是来不及了。

明后天恐怕也要请假,再为找房一事东奔西走。

即使童满姐宽和仗义,不介意她堆放多久,但她也迈不过心里那道麻烦他人的高槛,更何况胶带也在路上。上新在即,她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物色到新的创业根据地。

车库虽便宜但风险过大。

之后还是得吸取教训,租赁正规渠道的用房,哪怕成本高点,起码能规避本不必要的难题。

先不想这个。

舒栗摘下防护手套,点入迟知雨头像,给他发消息:我这边有点急事,今晚和明后天应该都没办法过去遛狗,你或者阿姨陪一下饽饽吧。收到回个1就行。

而后将手机撂到桌上,继续拆除剩余的架骨。

刚挪下一层死沉的铁板,将它靠放到墙边,手机滋滋作响不停,舒栗走回去,见是迟知雨打来的语音,她接通又去看文字消息,发现他一刻钟前回了个:你怎么了。

她奇怪地发问:“你没看到我消息吗?”

他的语速和咬字很少如此正经:“是你没看到我消息吧?”

“我看到了啊,”她重复他的文本回复:“‘你怎么了’。”

那头追问:“对啊,你怎么了?”

感觉要无限循环一些无营养对话,舒栗本就焦头烂额:“我不是说了吗?急事。就在第一句,你没看到吗?”

他说:“那也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吧。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怎么没关系?你都旷我工了,假条都得写清楚原因的。”

他也太资本家了吧。

舒栗服气。

她鼓了鼓腮帮,告知:“我租的库房出了点问题,要赶紧搬走,所以未来两天会比较忙。”

他跟没听见原委似的,自顾自地问:“你没大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