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抿唇:“就按你说的来吧。”
童满问:“什么方法?”
舒栗看她:“先把东西拆了放汤老师家里,等找到地方再找车拉过去吧。”
童满说:“你先放我家来,我一个人住,地方大得很。汤老师毕竟年纪大了,又是箱子又是架子,横在家里面,磕磕碰碰摔到哪了也不好。”
“你这人——”老头欲言又止:“不愧是教口才班的哈,嘴巴就是不饶人。”
童满款款一笑:“我没别的意思,还不是担心您身体。正好我和栗子都是女孩子,也方便进出上门,是不是?”
舒栗快哭了。
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姐?
她又轻拍一下舒栗肩膀:“我就住汤老师楼上,”随即冲她身后望一眼,估算着东西需要的空地大小:“我家客厅肯定摆得下,你要不要先跟我上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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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童满姐驱车离去,舒栗几欲潸然。女人只是回来取个东西,四点半还有课,还能这样义不容辞地帮她到底,甚至将家里备用钥匙也给到她一把。
她不能再手忙脚乱,坐以待毙。
舒栗稳下心,脱掉棉服,捋高袖子,将二层的几只收纳盒挨个拎下,又用干毛巾拭去上方浮尘,再提出桌肚的工具箱,左右翻开,挑选着上次使用过的螺丝刀。
刚卸掉一层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将毛衣开衫扣子敞开,看眼时间,计算着分解整张置物架大约需要的用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