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像个铃铛,被一缕微风曳了两下,叮叮的。

他选择不回复。

回到吧台后,女生转过脸来质问他:“我锅里东西你塞的?”

迟知雨视线在她脸上短促地停留一下:“嗯,我吃不完,谁拿的谁解决。”

“鸽子都比你吃的多,”她嘟哝着,“你就该带个宝宝碗出门。”

迟知雨呵一声:“帮你省钱还不乐意?”

舒栗翻出手机里的优惠套餐界面,示意他看:“这是团券,跟自助餐差不多,你吃的越少,我亏得越多。”

“哦。”迟知雨倾身上前,看着那页面,一个没忍住,问出口:“消息没发错人吧?”

他声音很低,是看不见的蜻蜓,降停在只有他们两个能注意的距离,能被周遭喧嚣轻易撵跑。然而舒栗抓到了,眨眨眼:“没有啊。”

“我可不社恐。”他拿起筷子,夹出一块芝心年糕,咬下半段,嚣张嚼动。

合着她白担心。舒栗放下手机,也继续对付自己酱碟里的肉片:“嗯,你是不社恐,你只是突然声带受损变得说话困难。”

迟知雨:“说什么,你们女生话这么密,我也很难加入吧。”

当个听众也不赖,还别有收获。

舒栗掂拳思考少刻,灵光乍闪,拉一把朋友胳膊:“她也玩星露谷,你们老乡见老乡。”

西瓜片啃到一半的女生抬眸,有点意外:“啊?他也玩?”

迟知雨马上回:“不太玩了。”

梁颂宜佯装抹泪心酸:“我也是。当了老师之后谁还有空钓鱼挖矿,一心灌溉祖国的花朵。”

迟知雨趁势加入话题:“你俩同所师范毕业的?”